“贾铨素来办事稳妥,又在外任职,或许他能帮我们查清真相。”平儿提议道。
王熙凤点头同意,随即吩咐平儿暗中联系贾铨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。
她们希望,通过贾铨的帮助,能揭开这背后的阴谋,还自己一个公道。
夜深了,贾府的灯火渐渐熄灭,但王熙凤和平儿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。她们知道,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。
当时整个府上热闹得就像过年一样。老太太特别开恩,让王熙凤安心养胎,把管家的事交给了李纨。
那时候,大家都觉得有了孩子就能把二爷的心拴住。可谁也没想到,还不到五个月,孩子就没了。
“奶奶,这是真的吗?!”平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只觉得浑身从里到外一阵阵发冷。
如果真是王夫人指使鲍太医下的手,那……
王熙凤听到平儿的话,一双丹凤眼狠狠地盯着窗外,那方向正是王夫人的佛龛。
“是啊,我若是有了儿子,有了贾家的血脉,岂不是在贾家站稳了脚跟!”
“可爵位只有一个,琏儿未必能继承,稍微使点手段就能让宝玉得去。”
“怎么能让我生儿子呢!怎么能让我生儿子呢!”
“可你是我的姑母啊,我是你的侄女儿啊!”王熙凤越说越激动,脸色变得像金纸一样苍白。
平儿连忙给她顺了顺气,喂了她一口参茶。
“宝玉怎么就能得爵位!”
“二奶奶,说不定是有人挑拨,咱们先自己查查再说。”
“查?怎么查?靠谁?靠舅老爷?那可是她亲哥哥!靠琏儿?那个废物,我孩子没了的时候,他还在外面鬼混!”
“二奶奶,让三爷查,三爷不是锦衣卫么,最擅长查这些事了!”
“对,铨哥儿,铨哥儿,快扶我起来,我们去找铨哥儿!”王熙凤激动地挣扎着就要起身。
王熙凤觉得自己浑身无力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,幸好一旁的平儿及时扶住了她。
平儿眼疾手快,悄悄地将一封带血的信件藏了起来,生怕凤姐看到后会更加心烦意乱。
凤姐虽然没看到信,但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。她隐约记得信中提到了鲍太医的儿子,似乎还牵扯到了王夫人陪嫁的那座酒楼,以及自己那次不幸的滑胎事件。
这些事情像一团乱麻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她越想越觉得贾琏最近的行为有些不妥,不仅在外头花天酒地,还可能牵扯到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凤姐担心,这样下去,贾琏不仅会失去袭爵的机会,还可能因为行为不孝、家内混乱而被人告发。
凤姐心中暗自叹息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现在又添了这些烦心事。
她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想个办法,不能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。
可她哪还有半点力气,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。
平儿见状,急忙扶着她躺下,急切地说:“我这就去请太医,还有……哎呀,不好!”
话音未落,王熙凤也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